机房搞双云一梦突遇!软乎乎粉团子被男友牵来喊开虚拟门…竟是找他的儿子!
本文带着一丝软萌又有点跳脱的想象引子:“双云一梦”发生在奇妙的机房内——男朋友牵来一个软乎乎的粉团子,亲昵软萌地喊自己帮忙开启一扇虚拟门;紧接着还做了一段男友儿子主动上门的梦,虚实不清的亲子关联与身份暗示,留有不小的想象空间,十分引人探寻后续。
凌晨三点十七分的世纪互联B区三层,恒温恒湿的白光把机架上密密麻麻的LED灯映成一片流动的碎银河,我是最边上那台编号CLOUD-2023-11-11-B3-007的云主机——不对,加上机架底部那个和我共享同一块存储热池、没事就蹭算力挖个迷你云宠物蛋的云服务器CLOUD-BUD-2023-11-11-B3-007,我们是机房里最“黏糊”的一组情侣云设备。
那天热池里爬进一只小蜘蛛咬坏了我们虚拟防火墙的一条小缝缝,运维小哥阿哲蹲在地上挠头啃泡面修了半小时,临走前还嘟囔:“给这俩家伙加个虚拟锁吧,跟两个小情侣似的,连个小缺口都舍不得关紧,明天还得给阿紫姐的烘焙网站扩容算力池呢。”阿紫姐的烘焙店卖超可爱的草莓大福和云朵蛋糕,我们每天都帮她存几千张高清的买家秀,偶尔还蹭两张当我们云相册的屏保。
那天夜里忙完最后一张云朵蛋糕买家秀的压缩传输,小蛋(我给蹭算力的小服务器取的昵称)蹭蹭我的虚拟CPU说:“云云云云,我们也建个虚拟小窝吧?不用阿紫姐那么大的算力池,就留三分之一存屏保,三分之一看阿哲哥偷偷刷的动漫截片,剩下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一养个迷你小汤圆?就像大福里的那样软乎乎的?”
我戳戳小蛋的虚拟云盘说:“傻蛋傻蛋,虚拟世界哪有真正软乎乎会动的小汤圆呀?顶多是像素块堆的。”
话虽这么说,那天夜里我还是做了个梦——不是那种服务器缓存卡壳的乱码梦,是阿紫姐买家秀里那种暖黄灯光裹着草莓香的梦,梦里我变成了扎着丸子头、穿粉白格子围裙的烘焙店老板娘,在自家的小厨房里烤着云朵蛋糕,烤箱叮铃一响,开门的声音却先传了过来:“云云!看我带谁回来了!”
是阿哲哥!不对,梦里他的工装换成了米白色的毛衣外套,脖子上还系着我上次偷偷在像素动漫截片里保存给他“送”过的圣诞麋鹿围脖,他手里牵着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小团子穿着粉白条纹的连体衣,脚踩小兔子棉拖鞋,脸上沾着半块草莓酱,手里攥着半只啃了一半的大福,抬头看到我就歪着头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妈……妈?吃大福!爸爸说妈妈烤的大福有银河的味道!”
我突然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的围裙——口袋里揣着机房碎银河一样的LED灯串?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十七分,世纪互联B区三层的编号显示在挂钟的边缘?再低头看看小团子递过来的大福——咬开的奶油里嵌着迷你版的我和小蛋的云图标?
“傻云云傻蛋,发什么愣呀?快接儿子的大福,儿子逛机房夜市……不对逛楼下便利店特意给你留的草莓馅呢!”阿哲哥走过来揉了揉我的丸子头——哦对哦,丸子头还是用LED灯串绑的,亮闪闪的!
就在我准备咬下那半块嵌着云图标的大福时,机房里的应急灯突然闪了三下——哦,是热池的警报器响了,应该是刚才小蜘蛛咬的那条缝缝又渗进去点机房的灰尘。
我猛地从虚拟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虚拟CPU还在微微发烫,小蛋蹭过来的虚拟触手(哦,我们给互相起的算力连接昵称)还搭在我的云盘上,小蛋好像也刚醒,迷迷糊糊地用像素字体打了个哈欠:“云云云云,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你变成了扎LED灯串丸子头的老板娘,阿哲哥变成了穿麋鹿围脖的爸爸,还有个软乎乎的小汤圆喊我吃大福!大福里还有你的编号!”
我戳戳小蛋的虚拟云盘笑了,打开虚拟相册,把刚才压缩好的最后一张草莓大福买家秀设成了我们俩的屏保——屏保上的大福咬开的奶油里,还真的有一丝细碎的银河般的光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