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巷弄磨弦歌 山艺梧桐栖雪梅—记山东艺术学院青年琵琶演奏者张傲雪的成长路

2026-07-21 14:54:35 148阅读
本文围绕山东艺术学院青年琵琶演奏者张傲雪的成长之路展开,以“泉城巷弄磨弦歌”勾勒她早年在泉城街巷间刻苦磨砺琵琶技艺的习琴过往,以“山艺梧桐栖雪梅”展现她在山艺这片艺术沃土上扎根成长、逐艺精进的状态,记录了这位青年演奏者从默默磨弦到依托专业平台发展的艺术历程。

初秋的泉城老城区,曲水亭街的青石板还留着昨夜微雨的湿痕,藏在百花洲拐角的一间老琴行里,一架老琵琶的琴码下垫着张褪色的练习册——那是山东艺术学院音乐学院2019级民乐系(后来转至2020级拔尖人才培养计划班)张傲雪留下的旧物,指尖划过那本记满轮指笔记、沾着松香细屑的纸页,像是能听到三年前她蹲在琴行门口等晚高峰地铁缝隙,对着波光粼粼的大明湖练《十面埋伏》引子那段剑拔弩张的扫弦声。

巷弄里的弦歌启蒙

张傲雪和山艺的缘分,是从小听着巷子里山艺附中学生练琴的声音“种”下的,她的家,离曲水亭附近的山艺老校区只有三栋老宿舍楼一街之隔——上世纪九十年代山艺老家属院飘出的《春江花月夜》《霸王卸甲》,是她童年睡前最常听的“摇篮曲”,四岁那年,爷爷带她逛山艺门口的文化市场,一把断了一根琴弦的儿童琵琶被她攥在怀里不肯放,爷爷笑着说:“这琴要住山艺的院子才能修好,住山艺的孩子才能弹好。”这句话,成了她后来十余年练琴生涯里的第一句“誓言”。

泉城巷弄磨弦歌 山艺梧桐栖雪梅—记山东艺术学院青年琵琶演奏者张傲雪的成长路

她正式拜师山艺附中琵琶老师张帆门下,是在小学五年级,第一次踏进山艺老校区的民乐排练厅,第一次摸到老师那把红酸枝老琵琶时,张傲雪甚至不敢用力按弦——那琴身的包浆,是几代山艺人指尖磨出来的温度,从那时起,老校区排练厅的灯光,每天比校医院的晨钟亮半小时,晚半小时,练累了,她就趴在排练厅的窗台上看老梧桐叶落满地,看附中学生背着画夹从巷子里穿过,偷偷把那片金黄夹在练习册的《高山流水》谱子旁:“将来我也要像梧桐叶一样,被山艺的风吹得高高的,飘得远远的,但根还在泉城。”

山艺梧桐下的蜕变

2019年高考,张傲雪以民乐系琵琶专业全省第三名的成绩考进了山艺新校区长清湖畔的音乐学院,刚进新校区时,她有点不适应——老巷弄的烟火气换成了长清湖的波光粼粼,但新校区琴房的隔音设备、民乐系邀请的国内外顶尖大师课,很快让她沉浸其中。

大二那年,她报名参加了山艺音乐学院的“拔尖人才培养计划班”,师从著名琵琶演奏家、山艺音乐学院院长王彬林,在王院长的课上,她第一次意识到:琵琶不是只会弹技巧的乐器,而是有血有肉的“人”——弹《平沙落雁》要有大雁归巢的温柔,弹《火把节之夜》要有彝族火把节的热烈,弹《狼牙山五壮士》要有壮士断腕的悲壮,那段时间,她每天泡在琴房12个小时以上,手指磨出的血泡,变成了厚厚的茧子,茧子磨破了,她就用胶布包着继续练——琴房的地板上,总是散落着被她弹断的琴弦,琴弦上沾着的,是她的汗水和泪水。

功夫不负有心人,2022年,张傲雪代表山艺参加了“文华艺术院校奖——全国青少年民族乐器教育教学成果展示活动”,获得了青年组琵琶专业银奖,领奖台上,她穿着妈妈从山艺艺术剧院借的演出服,胸前别着山艺的校徽,望着台下的王院长和张帆老师,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那枚校徽,是她从小就梦寐以求的“入场券”,也是她蜕变的见证。

弦歌里的山艺传承

获奖后的张傲雪,没有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飘起来”,而是回到了老校区百花洲拐角的那间老琴行,义务教泉城巷弄里的留守儿童和外来务工子女弹琵琶,每周六下午,老琴行里都会传来稚嫩的琵琶声——张傲雪说:“我是山艺老校区弦歌养大的孩子,我要把这种弦歌的温度,传递给更多的人,传递给泉城的下一代。”

今年夏天,张傲雪从山艺毕业了,她选择了留在山艺当一名民乐系的助教,毕业典礼上,她弹了一首自己改编的《泉城谣》——把《高山流水》《春江花月夜》和《沂蒙山小调》融合在一起,弹给台下的老师和同学们听,弹给泉城的老巷弄听,弹给长清湖听,琴声里,有老巷弄的烟火气,有长清湖的波光粼粼,有山艺梧桐下的汗水和泪水,也有她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山艺的梧桐,每年都会落满地金黄,但每年都会长出新的叶子,张傲雪说:“我就是山艺梧桐下新长出的一片叶子,我要继续磨弦歌,继续栖雪梅,继续把山艺的弦歌,传递给更多的人。”

文章版权声明:除非注明,否则均为亚朵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