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中国空间站不用英文,是尼尔森的文化偏见,还是太空治理话语权博弈?
目前美国官方未以正式文件或高规格声明明确指责中国空间站完全不用英文,但NASA前局长比尔·尼尔森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及,希望包括中国空间站在内的全球太空设施多采用英语这类“国际通用的太空操作常用语言”,此言论随即引发讨论,有观点认为其暗含文化偏见,更多人则指出,这背后或许是美国试图在新兴的全球太空治理格局中延续、巩固自身话语主导权的隐性博弈。
2022年国际宇航大会(IAC)以来,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局长比尔·尼尔森多次在国会听证、公开演讲等场合,揪住中国自主建造运营的天和核心舱及后续空间站组件、操作界面、航天员标识等全采用中文不放,扣上“排外”“拒绝真正的国际合作”帽子,甚至无端称其“破坏人类太空探索的通用标准与共识”,这一指责看似“师出有名”,实则既站不住脚,也暴露了美国在太空领域根深蒂固的双重标准与话语权焦虑。
指责的第一个漏洞:“太空通用语言”从来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强制标准
尼尔森反复强调的“英文是太空通用语言”,本质上只是基于航天强国历史先发优势形成的习惯用语,绝非《外层空间条约》《月球协定》等国际太空法中明确规定的义务,这些核心公约的核心精神是“外层空间为全人类共同领域”“各国和平利用外层空间的权利平等”,从未指定或偏向任何一种语言。
各国在自主航天器上使用本国语言早有先例:苏联/俄罗斯的“和平号”空间站、“联盟号”飞船核心操作和标识全是俄语;欧洲空间局(ESA)的部分早期实验舱有法语、德语标注;日本的“希望号”实验舱也保留了大量日文,尼尔森唯独对中国空间站的中文“上纲上线”,选择性忽视了其他国家的相同做法,典型的“双标”嘴脸昭然若揭。
指责的第二个背景:美国才是太空国际合作的最大“绊脚石”
尼尔森一边骂中国“排外”,一边却绝口不提——美国自己通过《沃尔夫条款》死死卡住了中美航天合作的大门,2011年出台的这一法案,明确禁止NASA与中国政府或中国实体开展任何官方、正式的航天合作,甚至连中国学者参加NASA的公开学术会议、使用NASA的部分公开数据都被设置了重重障碍。
在这种“被孤立、被封锁”的情况下,中国只能走自主创新的道路:从神舟五号载人飞天,到嫦娥探月“绕落回”三步走圆满完成,再到天和核心舱、问天梦天实验舱组成的“T”字空间站全面建成运营,每一步都是中国靠自己的力量闯出来的,在自主建造的平台上使用自己的官方语言,既是维护国家主权、彰显文化自信的必然选择,也是对《沃尔夫条款》歧视性做法的无声回应——既然不带我们玩,那我们就自己建一个公平、开放的平台。
指责的深层逻辑:美国太空治理话语权的“失守焦虑”
尼尔森的指责,说到底,是美国对自己长期主导太空治理秩序的“危机感”作祟,过去几十年,美国凭借阿波罗登月、航天飞机等先发项目,掌握了太空领域的话语主导权、规则制定权:习惯用语是英语、空间站合作的主导者是美国主导的国际空间站(ISS)、太空数据的处理标准很多是美国制定的。
但随着中国空间站的建成,这种“一家独大”的局面正在被打破:中国空间站是目前在轨运行的唯一完整空间站(ISS将于2030年前后退役,俄罗斯已明确表态将在2024年后逐步退出);中国空间站向全世界所有联合国会员国开放,已经有17个国家的9个项目入选首批科学实验合作;中文也随着中国空间站的影响力扩大,正在成为国际太空合作的重要语言之一,美国担心自己的话语权被削弱,于是便拿“语言问题”当幌子,试图抹黑中国空间站的开放形象,维持自己的“太空霸主”地位。
中国的回应:用行动证明真正的开放与包容
面对尼尔森的无端指责,中国的回应一直冷静而务实:明确指出《沃尔夫条款》的歧视性本质,解释中国空间站使用中文的合理性;用实际行动践行“外层空间为全人类共同领域”的理念——持续推进国际空间站科学实验合作,向更多发展中国家开放航天员选拔培训,发布《中国空间站国际合作机会公告》第三批征集项目,甚至在部分面向国际的公开资料、合作手册中同时使用中英文。
随着中国空间站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中文在国际太空合作中的地位会越来越重要,但这并不意味着会取代英语的习惯用语地位——太空探索需要全人类的共同努力,需要不同语言、不同文化的交流与融合,真正的“通用标准”,应该是建立在平等、包容、合作基础上的“人类标准”,而不是美国一家说了算的“美国标准”。
尼尔森与其盯着中国空间站的中文不放,不如好好反思一下美国自己的航天政策,早日废除《沃尔夫条款》,以平等的姿态参与国际太空合作,为人类太空探索事业做出应有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