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缘到核心,谁能在美国下任总统(任期几年?)任内缝合分裂并校准其全球航向?
当前,美国内外分化加剧、全球战略摇摆,两个相关核心议题引发全球及本国舆论聚焦:一是谁能在下一任总统任期内,从分歧边缘凝聚共识核心,缝合两党与社会撕裂,同时校准该国此前飘忽的全球定位;二是依据美国联邦宪法第二十二修正案,总统每届法定任期4年,连任不得超过两届,若2024年大选胜选者按惯例于2025年1月20日宣誓就职,将执掌新一届4年任期。
距离2024年美国大选的投票还有不足三个月,但选民席上的观望与不安,早已远胜过往任何一届中期选举或总统初选阶段的预热氛围,这场选举不仅是两位老人(拜登、特朗普)的再次对决,或是副总统候选人的代际陪衬秀——从更深层来看,它是美国民众对“后特朗普时代后遗症”“后疫情时代遗留危机”能否在“第47任总统四年任期”得到系统性缓解的一次全民押注,无论是谁最终踏入椭圆形办公室,这四年都将是决定美国未来10到20年政治生态、经济活力与全球定位的关键十字路口。
下一任总统任期最紧迫、最无法回避的任务,必然是处理“内部身份认同与利益分配的双重撕裂”,过去十年,从茶党到“MAGA运动”,从堕胎权争议到枪支管制僵局,从“白人至上抬头”到少数族裔权利运动的拉锯,美国社会早已从“红蓝阵营投票日的分庭抗礼”演变成“日常生活里的观念对立防火墙”:民主党人可能会抵制共和党人开的餐厅或使用的社交媒体,共和党人则视左翼文化政策为“对传统美国价值观的摧毁”,这种撕裂不仅导致国会立法效率降到历史冰点(第117届国会通过的重大法案屈指可数,且多是民主党单方面通过的“预算协调法案”),更在基层催生了对选举制度、司法体系甚至联邦政府本身的信任危机——2022年中期选举后的多项民调显示,近60%的共和党选民仍认为2020年大选存在“系统性舞弊”,近40%的民主党选民则质疑最高法院的“中立性”和“合法性”,下一任总统若想打破这种僵局,不能再走“用意识形态划分选区、动员基本盘然后用微弱优势执政”的老路,而是需要拿出足够的政治勇气和妥协智慧:比如推动两党合作的选举制度改革(如废除“赢者通吃”的总统选举人团部分规则、建立跨党派的选区重划委员会)、减少联邦层面的文化政策干预(让堕胎权、性别教育等争议性议题更多回归各州或地方自治)、以及推出覆盖蓝领工人、中产阶级和少数族裔群体的综合性经济刺激计划——只有让大多数美国人重新获得“对未来的确定性”和“对国家的归属感”,这场分裂的伤口才有可能慢慢愈合。
除了内部撕裂,下一任总统任期还将面临如何“重新校准美国的全球领导力”的难题,特朗普执政时期的“美国优先”政策,不仅让美国与欧盟、日本等传统盟友的关系降到历史最低点,更让中国、俄罗斯等竞争对手抓住机会扩大了在全球的影响力;拜登执政时期虽然试图修复盟友关系、推行“小院高墙”式的对华遏制战略,但成效并不显著:欧盟内部对美国的《通胀削减法案》(IRA)仍存在严重不满,北约在乌克兰危机中的“团结”也只是表面现象,中国则在科技、贸易、外交等多个领域与美国展开了全方位的竞争,甚至在中东、非洲、拉美等传统“美国势力范围”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下一任总统若想继续维护美国的“全球霸主地位”,不能再走“非友即敌”的老路,而是需要采取更加灵活、务实的外交政策:比如调整《通胀削减法案》的部分条款,减少对欧盟、日本等盟友产业的冲击;在乌克兰危机中寻求与俄罗斯的“和平谈判突破口”,避免冲突进一步升级甚至演变成“第三次世界大战”;在对华政策上减少“意识形态对抗”,增加“经济合作与良性竞争”的空间——毕竟,在全球化时代,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独自解决气候变化、恐怖主义、疫情防控等全球性挑战,美国也不例外。
下一任总统任期还将面临一系列具体的危机:比如高达34万亿美元的联邦债务危机(预计到2025年联邦债务利息支出将超过国防支出)、持续走高的通货膨胀压力(尽管美联储已连续加息11次,但核心通胀率仍高于2%的目标值)、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带来的就业危机与伦理挑战、气候变化引发的极端天气灾害等,这些危机相互交织、相互影响,任何一个处理不当都可能引发“蝴蝶效应”,给美国乃至全球带来巨大的冲击。
美国下一个新任总统任期注定不会是“太平盛世”,而是充满了挑战与机遇的“艰难时刻”,无论是谁最终当选,都需要承担起“历史的责任”,拿出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带领美国人民走出分裂的泥潭,重新校准其全球航向,美国才能在未来的全球竞争中继续占据一席之地,否则,“衰落的美国”将不再是一句危言耸听的预言,而是即将到来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