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德国大选倒计时开启!极右翼选情飙升现红绿灯摇摇欲坠 谁能守护欧盟火车头?
2025年德国联邦议院下一次选举确定为9月22日,距选举倒计时不足半年,执政的红绿黄(“红绿灯”)联盟在能源、移民等核心议题上持续撕裂,民调大幅下滑、处境“摇摇欲坠”;同时极右翼政党选择党(AfD)选情强势攀升,已在联邦层面和多个州威胁主流政党格局,作为欧盟经济与政治的“火车头”,德国此次选情走向备受关注,谁能稳住自身并影响欧盟后续发展,悬念重重。
2024年刚过半,德国的政治温度计便提前跳到了“大选沸点”:2025年9月联邦议院选举的选战号角,早在各州议会补选的硝烟里悄然吹响,作为欧盟经济“定盘星”、北约东扩“稳定器”候选替补,这个二战后以“共识政治”著称的国家,正面临70年来最撕裂的政治光谱——执政三党红灯社民党、绿灯绿党、黄灯自民党组成的“红绿灯联盟”支持率集体跳水至历史低位,极右翼德国选择党(AfD)首次突破两位数进入联邦层面支持率前三,甚至在萨克森等前东德地区成为最大在野党,一场可能改写德国乃至欧洲政治格局的变革,正裹挟着经济焦虑、能源争议、难民政策发酵。
朔尔茨的“沉默执政”:从“救火员”到“拖后腿者”
2021年默克尔卸任,带着“财政保守+社民底色平衡”承诺上台的奥拉夫·朔尔茨,最初被视为继承默克尔“沉稳路线”的理想人选,彼时刚经历完默克尔执政最后阶段难民二次涌入危机苗头、北溪一号二号即将面临关停风险的德国,确实需要一个不那么冒进的过渡者,但三年多过去,朔尔茨却把“过渡”活成了“僵局”: 能源转型上,绿党力推的“2038全面弃煤”提前到2030、“2022全面弃核”强行兑现,却在俄乌冲突后一度出现天然气短缺、电价飞涨,后来虽然靠着美国液化天然气(LNG)码头和重启褐煤发电短暂“救市”,但电价至今仍比2020年高出近40%,制造业尤其是汽车零部件、化工等支柱产业的中小企业叫苦不迭,巴斯夫、大众等巨头也纷纷传出“将部分产能转移至美国或中国”的消息; 财政政策上,自民党财长克里斯蒂安·林德纳死守的“债务刹车”(限制联邦政府除特殊情况外不得举借新债)与社会福利改革、气候投资需求形成尖锐矛盾:2023年底联邦宪法法院冻结600亿欧元气候基金“违规转移”的判决,更是让红绿灯联盟内部爆发成立以来最严重的信任危机——绿党和社民党呼吁“修改债务刹车”,林德纳却拿“德国财政信誉”为挡箭牌寸步不让,最终只能靠临时拼凑“缩水版基金”勉强过关; 难民政策上,朔尔茨政府延续了默克尔后期的“收紧但人道”原则,但收紧力度远赶不上民众的不满预期——2023年德国接收了近110万寻求庇护者,创下2015年以来的新高,住房短缺、学校拥挤、治安担忧交织,成了民众对政府最集中的抱怨点之一。
更致命的是朔尔茨的个人风格——这位前汉堡市长以“少说多做”自居,但在政治危机面前却常常“沉默寡言”:天然气危机初期没有及时发声安抚民众,宪法法院判决后没有第一时间拿出解决方案,甚至在绿党联合主席罗伯特·哈贝克遭到死亡威胁时,回应也显得有些冷淡,这种“沉默执政”不仅无法凝聚联盟内部的共识,更让民众对政府的信任感降至冰点:最新民调显示,朔尔茨的个人支持率仅为20%左右,创下二战后德国总理的最低纪录之一。
选择党的“崛起密码”:抓住三大痛点,撕裂共识政治的根基
就在红绿灯联盟深陷泥潭之际,选择党却异军突起:根据德国ARD电视台2024年6月的最新民调,选择党的支持率达到了22%,仅次于联盟党(基民盟/基社盟)的29%,超过了社民党的18%和绿党的13%,在萨克森、图林根、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三个前东德州,选择党的支持率更是分别达到了34%、32%、28%,稳居第一。
选择党的“崛起密码”,说到底是精准抓住了当前德国社会的三大核心痛点: 一是经济与民生的“相对剥夺感”,前东德地区虽然经过了30多年的“两德统一建设”,但与西德地区的经济差距依然存在——东德人均GDP仅为西德的75%左右,失业率是西德的1.5倍,年轻人口大量外流,而俄乌冲突引发的能源危机、通货膨胀,更是让东德民众的生活雪上加霜,他们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联邦政府的无能”“欧盟的过度干预”“外来移民的挤占”,选择党恰恰抓住了这一点,打出了“德国优先”“反对移民涌入”“反对欧盟东扩”“反对债务刹车下的紧缩政策”等口号,承诺“把钱花在德国人自己身上”“恢复德国的主权”“让东德再次伟大”; 二是对“共识政治”的“厌倦感”,二战后,基民盟/基社盟和社民党两大主流政党长期轮流执政或联合执政,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默契,被德国民众称为“大联盟文化”,但这种“大联盟文化”近年来却越来越被民众视为“缺乏创新、回避问题、为了执政而执政”,选择党则以“反体制政党”自居,宣称要“打破这种虚伪的共识”“给德国政治带来新鲜空气”; 三是对“气候变化叙事”的“不信任感”,绿党力推的“激进能源转型”虽然得到了部分年轻选民和城市中产阶级的支持,但却遭到了大量农村选民、传统产业工人和小企业主的反对——他们认为“气候变化叙事”是“绿党的政治正确”,是“牺牲德国民众的生活质量和德国经济的未来来讨好国际社会”,选择党则公开质疑“气候变化的科学性”,承诺“取消激进的能源转型政策”“重启核电站和所有煤电”“降低能源价格”。
值得警惕的是,选择党的崛起已经开始影响德国的政治生态:两大主流政党基民盟/基社盟和社民党,都开始在难民政策、能源政策等方面向选择党“向右看齐”——基民盟/基社盟最近提出了“更严格的难民庇护法”,甚至开始讨论“是否可以在边境部署军队来阻止非法移民”;社民党也开始对“激进的能源转型政策”进行反思,提出了“放缓弃煤速度”“延长部分核电站的使用寿命”等建议,这种“主流政党向右看齐”的趋势,不仅可能进一步推高选择党的支持率,更可能动摇德国二战后建立起来的“民主法治、多元包容”的政治根基。
谁能稳住欧盟“火车头”?默克尔之后,德国政治需要“破局者”
面对当前的政治困局,谁能在2025年大选中胜出,稳住欧盟“火车头”?目前来看,主要有三大可能性: 一是基民盟/基社盟单独或与自民党、基督教社会联盟(不对,基社盟本来就是巴伐利亚州的姐妹党,基民盟/基社盟合称联盟党)组成的“黑黄联盟”(联盟党是黑,自民党是黄)上台,这是目前民调显示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联盟党主席弗里德里希·默茨的个人支持率虽然也不是很高,但比朔尔茨要高得多,而且联盟党在经济政策、难民政策等方面都有比较成熟的经验,如果联盟党上台,可能会在难民政策上“进一步收紧”,在能源政策上“放缓弃煤速度、重启部分核电站”,在财政政策上“适当放松债务刹车、增加对传统产业的投资”,在外交政策上“继续维持与美国和欧盟的紧密关系,但会更加注重德国的国家利益”,但“黑黄联盟”的问题在于,自民党近年来的支持率也很低,仅为7%左右,而且联盟党和自民党在能源政策、财政政策等方面也有一些分歧——比如联盟党主张“放缓弃煤速度”,但自民党主张“继续推进能源转型,但要更加注重技术创新和市场机制”; 二是联盟党与社民党再次组成“大联盟”上台,这种情况虽然民调显示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黑黄联盟”无法获得足够的席位,或者选择党的支持率太高,两大主流政党可能会再次联合执政,组成“大联盟”来“阻止选择党上台”,但“大联盟”的问题在于,“大联盟文化”已经遭到了民众的强烈反对,如果再次组成“大联盟”,可能会进一步推高选择党的支持率; 三是出现“红紫红新联盟”?比如社民党、绿党、左翼党和自由选民联盟(FDP以外的小党)组成新的联合政府?这种情况民调显示可能性更小,因为左翼党的支持率也很低,仅为5%左右,而且社民党、绿党和左翼党在外交政策等方面也有很大的分歧——比如左翼党主张“退出北约”“取消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
无论谁在2025年大选中胜出,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一方面要解决当前德国社会的经济焦虑、能源争议、难民政策发酵等核心问题,另一方面要阻止选择党的进一步崛起,维护德国二战后建立起来的“民主法治、多元包容”的政治根基,同时还要稳住欧盟“火车头”的地位,应对当前欧洲面临的俄乌冲突、能源危机、通货膨胀等挑战,默克尔之后,德国政治需要一个“破局者”——一个既能凝聚共识、又能解决问题、还能阻止选择党崛起的“破局者”,但目前来看,德国政坛还没有出现这样一个“破局者”,2025年德国大选,注定将是一场决定德国乃至欧洲政治格局的关键选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