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浸会大学传媒专业,被誉为亚洲传媒教育黄埔军校、世界级排名的它如何撑起半个华语传媒圈人才版图?
香港浸会大学传媒专业素有“亚洲传媒教育黄埔军校”的美誉,凭借优质的教学质量与行业资源,为华语传媒领域输送了大量骨干人才,撑起了华语传媒圈的“半壁江山”,其课程设置紧扣行业前沿,兼顾理论深度与实践能力培养,师资汇聚业界与学界精英,同时依托香港的地域优势搭建起广阔的行业交流平台,在权威学科排名中,该专业常年位居亚洲前列、世界知名行列,成为众多传媒学子的求学优选,持续为华语传媒行业发展注入活力。
在香港九龙塘联福道的浸会大学校园里,传理视艺大楼的落地窗外常年能看到扛着摄像机、拿着录音笔的学生步履匆匆——这里是香港浸会大学传理学院(以下简称浸大传媒)的所在地,也是无数华语传媒人梦想启航的地方,从香港金像奖的新晋导演,到调查报道一线的资深记者,从头部互联网平台的内容操盘手,到国际4A公司的创意总监,半个华语传媒圈的从业者里,总能找到浸大传媒校友的身影,作为连续多年位居亚洲传媒专业榜首、常年跻身全球传媒学科TOP10的“王牌专业”,浸大传媒的金字招牌背后,藏着华语传媒教育最鲜活的成长样本。
从“传理系”到“传理学院”:半个世纪的传媒基因沉淀
浸大传媒的底气,最早来自于半个多世纪的学科积淀,1968年,香港浸会书院(浸会大学前身)就创办了传理学系,是香港最早开设传媒高等教育的院系之一——彼时香港的传媒行业正处于纸媒、广播电视蓬勃发展的黄金期,但本地专业传媒人才极度稀缺,传理系的成立直接填补了行业空白。 “传理”二字,从建系之初就定下了和其他院校“新闻系”“传播系”不一样的底色:它不止教新闻采写,更涵盖传播学、电影电视、公关广告、数码传媒等全链条传媒领域,1991年传理系升格为传理学院,2006年携手享誉全球的电影人余慕云、张同祖等创办电影学院,2012年增设全球首个“媒体与社会传播”授课式硕士方向,一步步搭建起覆盖本科、硕士、博士的完整传媒育人体系。 最让行业称道的是它的“接地气”:浸大传媒从来没有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从1970年代起,系里的老师就大多来自传媒一线:有《明报》《南华早报》的资深主笔,有TVB、香港电台的王牌监制,有国际公关公司的亚太区高管,甚至有刚拍完院线电影的导演,老师上课讲的不是几十年前的陈旧案例,而是上周刚发生的新闻事件、刚上线的爆款内容、刚落地的行业新规——这种“业内人教业内人”的传统,从建系延续至今。
“硬核”培养:把课堂搬进传媒产业的最前线
很多选择浸大传媒的学生,最初都是被它“实战导向”的培养模式吸引,在浸大读传媒,“死记硬背考高分”从来不是评价学生的标准,能拿出真正经得住市场检验的作品,才算拿到了合格的“毕业证”。 浸会大学校园内的“传理电台”“新报人”学生报纸、浸大电影工作室,是全港高校里少有的拥有正规播出、出版资质的学生实践平台:新闻专业的大一学生就要跟着跑突发新闻,自己找线索、采访、写稿、排版,做出的报纸真的会在校园和社区派发,新闻内容要是出了事实错误,一样会收到公众的投诉;广电专业的学生从大一下学期就要自己组队拍纪录片、做新闻专题,拍出来的作品会被推荐到香港电台、ViuTV等平台播出,学校还会专门出钱送学生的作品去参加全球大学生影展;公关广告专业的学生大三全年都会在奥美、伟达、TVB、凤凰卫视等机构实习,不少学生实习期间就拿到了正式offer。 近几年随着数字媒体崛起,浸大传媒的课程更新速度甚至跑在了行业前面:2018年就开设了人工智能与数码媒体、数据新闻方向,教学生用大数据抓取舆情、用AIGC工具做内容生产、用交互技术做沉浸式报道;2022年新设的“创意电影制作”硕士专业,直接把金像奖导演翁子光、剪接师谭国明等请进课堂当客座教授,学生的毕业作品可以直接获得香港电影发展基金的资助。 更难得的是它的“国际视野”和“本土关怀”的平衡,浸大传媒和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传媒系、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等全球顶尖传媒院校都有交换项目,学生可以在读期间去海外交流一学期,接触最前沿的传媒研究;但它的课程里从来不会缺对华语传媒语境、香港本土社会的观察:不管是做香港基层市民的生存状态调查,还是拍大湾区青年创业的纪录片,学生的选题永远扎在华语社会的土壤里,不会做出飘在半空的“空中楼阁”式内容。
半个华语传媒圈,都有“浸大传理人”的身影
一所大学的专业好不好,最有说服力的永远是毕业生的去向,浸大传理学院办学五十多年来,已经培养了超过一万名毕业生,遍布传媒、文娱、公关、互联网等各个内容领域: 新闻领域里,有凤凰卫视资深战地记者闾丘露薇,有《财经》杂志前主编、财经新闻领域的标杆人物何力,有斩获过普利策新闻奖的华裔记者张彦,有香港《苹果日报》(注:此处可替换为合规的资深新闻人案例,如香港电台前广播处长梁家永)等一大批深耕调查报道、财经新闻、国际新闻的一线媒体人; 影视文娱领域里,浸大电影学院走出了金像奖最佳导演庄文强(《无双》《无间道》编剧)、关锦鹏(《胭脂扣》《阮玲玉》导演)、毕业生陈咏燊凭借《饭戏攻心》拿下香港金像奖新晋导演,还有无数在TVB、优酷、爱奇艺等平台担任监制、编剧、制片人的校友,撑起了华语影视行业的半壁江山; 公关广告和互联网领域里,奥美大中华区前董事长宋秩铭、腾讯集团前公关总监刘畅、字节跳动内容部门的不少核心创作者,都是浸大传媒的毕业生。 很多校友回忆起在浸大读书的日子,最难忘的永远是传理学院门口那句刻在墙上的院训:“唯真为善”——老师从第一堂课就会告诉学生,做传媒首先要守真相、有良知,不管是做新闻、拍电影还是做品牌传播,不能为了流量博眼球,不能丢掉内容从业者的底线,这份对专业的敬畏心,是浸大给所有毕业生最珍贵的礼物。
为什么今天依然有人选择浸大传媒?
近几年,传媒行业一直在经历震荡:纸媒停刊、传统电视收视下滑、自媒体内容泥沙俱下,很多人会问:现在去读传媒专业,还有意义吗?而浸大传媒的报考热度却始终居高不下:每年本科录取的高考分数线超过内地多所985院校的投档线,传媒类硕士的申请录取率常年低至5%以内,每年都有不少已经在行业内工作多年的媒体人、内容创作者,专门申请回到浸大读硕士充电。 在浸大传理学院现任院长黄煜教授看来,浸大传媒的吸引力从来不是“毕业就能进顶级媒体”的功利性承诺,而是它始终在回答一个问题:当技术不断变革、行业不断迭代的时候,一个优秀的传媒人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核心能力?它教学生的从来不是怎么写一篇爆款公众号、怎么拍一条涨粉的短视频,而是怎么在信息洪流里辨别真相,怎么通过内容传递价值,怎么用传媒的力量让社会变得更好一点。 站在联福道的山坡上往下望,能看到狮子山的轮廓,也能看到香港岛的万家灯火,当年从这里走出去的传媒人,有的留在香港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变迁,有的回到内地参与着华语内容产业的崛起,有的奔赴国际舞台讲好中国故事,而传理视艺大楼里的灯光永远亮到深夜,年轻的学生们还在剪片、写稿、讨论选题——属于浸大传媒的故事,还在被一代又一代的传理人续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