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砖墙下扎根成长,我的香港理工大学本科四年是打开世界的另一种方式 附港理工本科申请条件详解

2026-09-16 13:09:06 170阅读
记录了香港理工大学四年本科生涯的独特感悟:以红砖墙下的校园扎根成长为象征,将求学经历视作打开世界的全新路径,打破传统成长叙事的单一性,展现出理大为学生提供的多元国际视野、扎根实践的成长环境,以及跳出固化成长框架探索自我、链接世界的独特价值,同时关联大众关注的香港理工大学本科申请条件相关话题,传递出对校园生涯的深厚认同与理大求学的独特吸引力。

穿過紅磚砌成的校門,踩著連接教學樓與宿舍的天橋台階,維多利亞港的風裹著鹹濕的海味吹來時,我總會想起四年前拖著28寸行李箱第一次站在香港理工大學(以下簡稱“理大”)門口的樣子——那時候我對“香港本科”的想象還停留在TVB劇裡的精英校園,直到真正成為這座紅磚校園的一份子,才懂這裡的本科生活,從來不是光鮮亮麗的標籤,而是踩著實地、連著世界,一點點把人鍛造成更開闊樣子的旅程。

理大給所有本科新生的第一份見面禮,從來不是開學典禮上的校長致辭,而是從入學第一天就刻進骨子裡的“應用為本”的基因,別的高校的大一新生可能還在適應從高中到大學的轉變,理大的本科培養方案從第一年就把“走出教室”寫進了學分要求:我讀傳理系的第一年,就被必修的“社區紀實項目”逼著跑遍了九龍城的老唐樓,跟著劏房居民記錄水費爭議,最後做出來的紀錄片雖然青澀,卻被導師推薦到了香港社區影展;讀工程系的室友更誇張,大一暑假就跟著導師進了實驗室,參與紅磡海底隧道的維護檢測項目,開學分享時舉著沾了灰塵的安全帽笑,說“別人暑假在補覺,我暑假在給香港最老的海底隧道‘體檢’”,理大的本科課堂從來不鼓勵死記硬背:酒店管理專業的學生要真的運營校園裡的教學酒店,從前台接待到餐廳擺台樣樣要考;設計學院的課程直接對接香港故宮、貿發局的真實需求,做出來的作品可能下個月就出現在維多利亞公園的展覽上;就連聽起來最“務虛”的中文專業,都有“非遺口述史”的必修實踐,要紮進長洲島跟著漁民記錄即將失傳的漁歌,那時候總覺得學業壓力大到要崩潰,後來畢業求職時才懂,當別人還在簡歷上寫“熟練掌握XX軟件”時,理大本科生的簡歷上,早已經寫滿了真刀真槍的項目經歷——這是理大給我們最硬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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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香港高校的印象是“國際化”,但在理大讀本科的這四年,我感受到的國際化從來不是掛在嘴邊的英文授課,而是一種“把你扔到全球坐標裡找自己位置”的包容與開放,我所在的班級25個人,來自11個不同的國家和地區:有從挪威來交換、專門研究嶺南文化的同學,有從印度來讀紡織設計、會把香港的霓紅燈元素織進傳統紗麗的朋友,就連通識課的小組作業,我們組硬生生用三種語言(普通話、粵語、英語)混著討論,最後做出來的關於少數族裔在港就業的報告,還拿到了當年校級通識課的最佳項目獎,理大給本科生的交換機會多到超出想象:只要成績達標,幾乎每個人都能申請到去海外高校交換一個學期的機會,我身邊的同學裡,有人去了瑞士讀酒店管理交換,有人去了非洲參加可持續發展志願項目,還有同學通過學校的“全球實習計劃”,去了聯合國的紐約總部做了三個月的實習,我大三那年申請了去新加坡國立大學的交換項目,走的時候導師跟我說:“去看別人的校園怎麼做研究,回來把好的東西帶回來——理大的學生,從來不做只會待在舒適區的人。”更讓我感動的是這種開放從來不“崇洋”:學校的儒家文化研究中心給本科生開了免費的國學課,粵語保護項目專門找本地同學和內地生結對記錄老城區的故事,我們從來沒有在“國際化”裡丟了自己的根,反而學會了怎麼用全球都能聽懂的語言,講好我們自己的故事。

我永遠記得大三那年家裡突遭變故,差一點湊不齊學費的時候,是輔導員主動找到我,幫我申請了學校的緊急助學金和本科生助研崗位,跟我說“別怕,在理大,沒有一個學生會因為錢讀不完書”;也記得考期末試那段時間圖書館24小時開放,管理員阿姨會給熬夜複習的學生免費派熱檸檬水和小熊餅乾;記得畢業典禮那天,校長跟每個上領畢業證的學生握手,看到我內褲上繡的理大校徽,笑著跟我說“要常回來看,紅磚校園永遠給你留著位置”,理大的飯堂是全香港高校裡出了名的好吃,從20塊港幣的叉燒飯到可以看海景的西餐廳,照顧著來自不同地方學生的胃;宿舍樓的導師會在中秋節組織大家一起烤月餅,在冬至的時候煮一鍋熱騰騰的湯圓,讓來自五湖四海的學生,在離家不遠的紅磚牆下,找到第二個家,我曾經在開放日的時候做過志願者,碰到一個從深水埗來的嬸嬸,牽著讀中學的兒子在校園裡逛,跟我說“我兒子從小就想來理大讀工程,以後像你們一樣,給香港建更結實的房子”——那一刻我突然懂了,理大從來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象牙塔,她的根紮在香港這片土地上,連著社區的煙火氣,裝著普通人的夢想,也教著她的學生,要腳踏實地,要回饋社會。

去年畢業的時候,我站在連接校園和紅磡站的天橋上,看夕陽把整片紅磚牆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維多利亞港的船鳴著汽笛駛過,身邊穿著學士服的同學們在擁抱、拍照,有人留在香港進了金融機構,有人去了深圳的科技公司,有人去了西部做志願者,也有人拿到了牛津、MIT的錄取通知書去繼續深造,人們總說香港的大學是“兩棲的橋”,連著內地與世界,連著理想與現實,而我在理大讀本科的這四年,最珍貴的收穫從來不是一張畢業證書,而是她教會我的東西:要永遠抱著開放的心態看世界,要永遠把腳踩在實地上做事情,不論走得多遠,都不要忘記自己為什麼出發。

風又吹過紅磚牆的時候,我知道那些在圖書館熬過的夜,在天橋上看過的海,在課堂裡爭論過的議題,在社區裡走過的路,早就變成了我骨血裡的一部分,選擇香港理工大學讀本科,從來不是選擇了一張光鮮的標籤,而是選擇了一種人生的可能性:在最好的年紀,站在東西方交匯的坐標點上,成長為一個更開闊、更堅定、更有溫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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