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新冠疫苗从何而来?回溯疫情期间来源与采购脉络
新冠疫情期间,台湾疫苗来源与采购脉络涉及政府直购、民间协助及国际捐赠,主要疫苗包括阿斯利康(AZ)、莫德纳、BNT及本土研发的“高端”疫苗,初期官方主要向国际药厂采购AZ与莫德纳;中期因疫苗紧缺,鸿海、台积电及慈济等民间团体出面协调采购并捐赠了大批BNT疫苗;美日等国也提供了大量疫苗援助,整体采购过程交织着官方决策、民间力量与国际博弈,共同构建了台湾的疫苗供应体系。
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疫苗成为全球各地防控疫情、保障民众健康的核心武器,对于台湾地区而言,由于自身不具备大规模研发和生产mRNA或腺病毒载体疫苗的能力,疫苗的获取曾一度成为社会高度关注的焦点,回顾疫情期间的接种历程,若追问“台湾疫苗哪里来的”,其来源脉络主要可分为直接对外采购、国际捐赠、民间采购与捐赠,以及本土研发四个主要渠道。
直接向国际药厂采购
台湾地区最主要的疫苗来源是通过官方渠道直接向国际制药企业采购,在疫情初期,台湾官方主导了疫苗的采购计划,主要签订了两大国际疫苗品牌的采购合同:
- 阿斯利康(AstraZeneca, AZ疫苗): 这是由英国与瑞典合作研发的腺病毒载体疫苗,台湾通过“新冠疫苗全球获取机制”(COVAX)以及直接向药厂下单的方式,采购了数千万剂AZ疫苗,该疫苗也是台湾早期接种量最大的疫苗之一。
- 莫德纳(Moderna): 这是一款美国研发的mRNA疫苗,台湾官方直接向莫德纳公司采购了该疫苗,由于其防护效力较高,成为台湾民众广泛接种的另一种主要疫苗。
在采购BNT(辉瑞/BioNTech)疫苗的过程中,由于代理权及两岸政治氛围等因素,官方采购一度受阻,这也促使了后来民间力量的介入。
友好国家与平台的国际捐赠
除了自行采购,国际社会的捐赠也是台湾疫苗的重要来源,在台湾疫情较为严峻、本土疫苗供应捉襟见肘的时期,几个国家及国际组织提供了实质性的援助:
- 日本: 日本在自身疫苗供应逐步稳定后,数次向台湾捐赠了总计数百万剂的AZ疫苗和莫德纳疫苗,这批疫苗在台湾疫苗短缺的关键时刻抵达,解了燃眉之急。
- 美国: 美国也通过其疫苗分配计划,向台湾捐赠了数百万剂莫德纳疫苗,进一步充实了台湾的疫苗库存。
- 立陶宛、斯洛伐克与捷克: 这些欧洲国家也曾相继向台湾捐赠过疫苗,虽然数量相对较少,但在当时也具有重要的象征与实质意义。
- COVAX机制: 作为全球疫苗分配平台,COVAX不仅作为台湾向药厂采购的中介,也向台湾分配了部分疫苗。
民间机构与企业主导的采购捐赠
在台湾官方采购BNT疫苗陷入僵局时,民间力量发挥了关键作用,2021年中,台湾半导体巨头台积电、鸿海集团(由创办人郭台铭领导的永龄基金会)以及慈济基金会联合出手,通过与拥有大中华区代理权的上海复星医药集团谈判,成功采购了1500万剂BNT(复必泰)疫苗,并无偿捐赠给台湾官方统筹运用,这一举措不仅打破了BNT疫苗入台的僵局,也成为了台湾疫苗来源中极具代表性的一笔,极大地加速了台湾青壮年群体的疫苗覆盖率。
本土研发疫苗的投入
为了实现疫苗自主,台湾也投入了本土疫苗的研发,由台湾高端疫苗生物制剂公司研发的“高端”疫苗(Medigen),采用重组蛋白技术,在未完成传统的三期临床试验的情况下,通过了台湾卫生机构的紧急使用授权(EUA)并投入接种,尽管其保护力数据与国际认证曾引发岛内社会的广泛讨论,但不可否认,本土研发的疫苗也在特定时期补充了台湾的疫苗库存,联亚生技的疫苗虽然也曾研发,但最终未获授权。
“台湾疫苗哪里来的”并非单一答案,台湾地区的新冠疫苗供应是一个由官方国际采购、外国政府捐赠、民间企业跨界合力采购以及本土自主研发共同交织而成的复杂网络,从阿斯利康、莫德纳到BNT,再到本土的高端疫苗,多元的来源渠道在疫情期间共同保障了台湾地区的疫苗接种计划,使其得以度过疫情最严峻的阶段,这一过程也反映了在全球公共卫生危机中,疫苗获取不仅考验着经济实力与医疗技术,更是对资源整合能力、民间力量动员以及国际关系运作的综合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