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在天津河北区烟火深处,裹着糖蒜香裹着经文声的静时光
这段文字开篇以具象感官锚定天津河北区的日常烟火诗意——藏于烟火深处,裹着家常糖蒜香、悠远经文声的专属静时光,随即笔锋一转,直接抛出核心关切的现实民生问题:天津河北区疫情严重吗?前后内容虽衔接稍显跳跃,但前者的温暖场景勾勒或许暗含着对这片区域快速恢复安稳静好状态的潜在眷恋与期待。
去年深秋,一场短暂的局部疫情打乱了天津河北区十月美食街周边的节奏——从金纬路与中山路交叉口往东,绕过大悲禅院红墙黄瓦的山门,直到望海楼街的几个社区,被划为了临时封控/管控区域,作为土生土长在这里、正赶上那阵啃糖蒜熬羊汤的馋猫,我有幸(或者说“不得不”)经历了这段裹着老城烟火底色、却又异常安静平稳的日子。
十月街的“静”与“动”
十月美食街在河北区的地位,相当于南市食品街的“本地精简版plus烟火版”,平时到了傍晚,耳朵眼炸糕总店门口的队伍能从路口排到巷口,正阳春鸭油包飘出的香气勾得路过的小狗直摇尾巴,路边卖冬菜包子、热糖堆儿、糖蒜的小推车挤挤挨挨,可封控第一天,十月街的铁门“哗啦”一声拉上时,那股子喧闹瞬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但很快,“静”里就生出了“暖乎乎的动”,最先动起来的是社区网格员——大多是操着一口地道天津话的姐姐们,戴着红袖标、骑着挂着喇叭的电动车,穿梭在封控楼栋之间,一会儿喊“三楼李奶奶下楼做核酸啦,慢着点儿我扶您”,一会儿喊“王大爷您别着急,降压药我明天一早帮您取”,十月街社区的物业也没闲着,戴着N95口罩的师傅推着消毒车,在巷子里一遍遍地走,消毒水的味道里,居然还混着隔壁耳朵眼炸糕总店偷偷飘出来的一点点豆沙香——后来才知道,炸糕店的老板住在管控区里,每天在家揉面炸几个给自己和邻居解馋。
大悲院的经文声与窗外的鸟叫
我家住在十月街旁边的一个老小区里,推开阳台门就能看见大悲禅院的大雄宝殿,封控前,每天清晨都会被禅院的晨钟暮鼓和诵经声吵醒,有时候还会抱怨两句;可封控那几天,每天能准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居然成了一种特别的安心,有一天清晨,我站在阳台上透气,居然看见大雄宝殿的房檐上落了几只平时很少见的喜鹊,叽叽喳喳地叫着,和禅院的诵经声混在一起,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和谐。
那段时间,每天的日程表都很简单:早上七点起床,跟着社区姐姐的喇叭下楼做核酸,回来后吃早饭、刷手机、看会儿书,中午和晚上跟着小区的团购群抢点新鲜蔬菜和肉——最让我惊喜的是,居然抢到了正阳春鸭油包的半成品!下午有时候会趴在阳台上,看看楼下的风景:偶尔能看见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志愿者,提着大包小包的物资往封控楼栋里送;偶尔能看见几只小猫小狗在巷子里跑来跑去;偶尔能看见对面楼的张爷爷,戴着口罩在阳台上浇花……
解封那天的热闹与感动
封控的第七天,终于传来了解封的消息!那天早上,十月街的铁门一拉开,耳朵眼炸糕总店的老板就推着小推车出来了,虽然只炸了最简单的原味炸糕,但队伍还是瞬间排得老长,正阳春鸭油包的窗户也打开了,刚出锅的鸭油包飘出的香气,比平时还要香,卖热糖堆儿的张叔也来了,看见我就笑着说:“姑娘,馋了吧?给你多抹点糖!”
更让我感动的是,小区里的几个邻居居然凑钱买了一面锦旗,送到了社区居委会,居委会的王姐姐接过锦旗,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大家能平平安安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奖励!”
虽然那场疫情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但那段裹着糖蒜香和经文声的“静”时光,却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它让我看到了河北区人的乐观与豁达,也让我看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与互助,我想,这就是天津这座城市最可爱的地方吧!

